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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2008

突然不想做什么

    在看湖南卫视的“奥运向前冲”,那哥们落水的样子像一个婴儿,然后我就哈哈大笑,仿佛与他相识一般。按下poweroff的时候还没有停,这当儿要被人看到,没准儿觉得我有病。
    再然后安静了一两分钟,只有风扇发出嗡嗡的声音,刚才没觉得,现在仿佛入睡前的蚊蝇。这世界上所有扇翅膀的声音都一样。其实并不是他们的本意,是被鼓动的空气发出的愤怒的低吼。我很仔细地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无形的空气相互摩擦能产生声音呢?我下意识地拿手在肚子上反复揉搓,果然就沙沙的响。这么沉思了一会儿,我想,靠,我的肚子能和空气比吗?它这么显而易见地就堆在眼皮下面。
    所以我就站起来,拿了一把伞到阳台上。海鸥不喜欢上海,她呼哧着就过去了,只在上海留下了几个屁。那要是在昆明,海鸥简直就在你头上掠过,不是一只,是一群,你甚至可以听见他们贪婪地咀嚼面包屑时还不忘相互咒骂的声音。这种时候我都想打一把伞,这样总是安全一些。况且,这么热的天,居然下雨了,外面的人都忙着往家里赶,或者忙着往外面赶。水在我的伞上欢快地跳动着,又把自己撕碎扔向四面八方。
    我又觉得无聊了,为什么要站在空调下面被水滴。上午出去的时候,天还没有黑。有穿着热裤的姑娘在前面一扭一扭。我当时就考虑今天做点什么。计划得很好,以至于计划还不用成形时就淹没在张震岳慵懒的喉音中。我现在和当时一样地思考,历史总是有惊人的相似。古人也不见得有多么的牛B,为什么他们就不会感到无聊呢?
    这个时候是不是有根烟会比较好?但是我没有可以支撑双手的地方。我想古人是不会感到无聊的,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事做。
    回到屋里,我的计划应该已经成形了,快吧?先从一盘游戏开始。但是玩什么游戏好呢?
 
5/21/2008

答案——为汶川的孩子而作

如同所有好奇的芽尖,孩子
你在苦苦叩问的,是岁月经年的伤

然而你并不清楚,你还想
花一点时间,在温暖的季节中
静静地等待污秽的沾染

露水还来不及干,大地
没有给你上升的力量
他是一个急躁的老师,拼命地
翻出那些你瘦弱皮骨承受不住的负担

孩子,月光消失之前,你该感到疲倦
你该梦见白色的岛屿,和船
你该学会,不是每个问题
都有答案

5/16/2008

猫语

有的人睡着,他已经起了;有的人起了,可他还睡着。
前者我们称之为“赖床”,而后者,则是梦游。
5/14/2008

地震和五环

    早上在雅虎日本上看了一篇新闻,大意是说地震期间奥运圣火传递活动继续,全体人员默哀一分钟。草草看完,瞟了一眼日本人的评论,惊讶之际,把评论全部细看完。在一个中国人看来这篇新闻极其正常,但是,所有的日本人,都在惊讶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惨剧,奥运圣火居然还在继续。
    大概在日本人看来,至少是现代日本人(非军国主义),生命至高无上,死了这么多人,全国上下应该沉浸在一片悲哀的气氛中,这时代表和平友谊的奥运五环传递,是不合时宜的,应该暂且让步。但是日本人所不能了解的是,奥运五环在中国人的眼里,代表的不仅仅是和平友谊,更重要的是一种荣誉。
    中国人为了荣誉可是牺牲生命也在所不辞的。“士可杀不可辱”如此,饿着肚子资助别人也如此,近代一百年,中国人受了这么多屈辱,能够在世界人民面前争得分毫荣誉,自己再苦再难也要坚持。
    说不清这是好是坏,不过我想,只有当中国不再这么在乎“国际影响”,真正为人民考虑的时候,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大国。
5/9/2008

5月8号恐怖的梦

劈头盖脸一座大厦
“立派”得令人发指
理所当然我要进去
据说人有偷窥的癖好
梦亦同理可证
 
然后是餐厅,厨房
那些光鲜亮丽的生鲜猪肉
丝毫不像涨过价的样子
然而我不留恋,顺着后门楼梯,
拐,再拐,还要拐
就来到了这个村子
 
觉得冷,一个小学教室
桌椅凌乱,蛛网爬墙
黑板上写满“打倒牛鬼蛇神”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子
校服雪白,全身湿透
骑车路过的大妈说:
他们都是疯子!
 
我靠他们都是疯子!
我吓破了胆,一路狂奔
还不停大喊
 
结尾处,我被一个巴掌打醒
身边的女人冲我大喊
你丫儿才是疯子!
9/28/2007

愿奶奶安息

奶奶于2007年9月26日傍晚心衰不治,言不成意,只此默哀。
8/17/2007



我梦见城市的光
我梦见孤独的乌鸦
小路被白雪填满
我梦见陌生人
和对面的你
望了我很久,然后问
是这样的吗
是吗
可我无法回答,这是个梦
你的声音听不真切
我心急如焚
可是,风这样大
眼泪又如何落下

你要知道
我不是故意走开
我不是做梦
我一个人
觉得有东西消失

8/6/2007

病小孩在日本——富士山

    从富士山回来两个星期。
    其实此行的目的并不是富士山,同事的日语老师(not mine yet)组织大家到富士山脚下的田贯湖露营。我就顺便蹭一下。
    三辆车经过6个小时(途中经历加油,购物,中饭,迷路数次(大家知道导航器的重要性了吧)),终于到达。
    风景很好,人不算多。其时我想,国内自然景观大有绮丽的,可惜不是人多,就是商业味太重,或环境破坏得厉害,好东西被糟蹋最是让人心痛。
    劈柴生火烧烤,大飨盛宴。天公不遂人愿,一直淫雨不断。富士山羞涩地躲在云层后,故意炫耀那一份神秘感。

    山上有宾馆,1万日元一晚,乍舌,只能回去9个人挤一个帐篷。蚊虫不断,凄号不断,迷糊了半夜,终因太困竟也睡过去了。
    幸好第二天放晴。富士山在朝晖中渐露身影。不枉昨日被雨淋。一边吃自制汉堡一边欣赏秀丽山川,何等惬意。



    向富士山前进。
    路上经过一个瀑布。深藏山中。循小路拾级而下,穿过一个洞口,豁然开朗。数条白龙奔腾而下,潜入深潭不见其踪。整日的闷热一扫而光,禁不住卷起裤腿和冰凉的溪水来个亲密接触。
    殊不知更凉得还在后面。
    一个天然冰窖,洞内只有零下5度。可是洞内冰块却明显是人工放进去的。

    终于到了富士山5合目。但是因为时间关系,我们只爬了一小段。据说爬到顶大概需要4,5个小时。大雾弥漫,十米外不见人影。各国游客接踵摩肩,人类征服的欲望从未减弱。

    富士山,我还会再来的。下次一气登到山顶,允许的话,还想插一面国旗。


ps:
日本平时蚊子很少,可是在水边草丛,蚊虫厉害得紧。估计环境污染不够,蚊虫安然自在,发育得很好。日本人叫做ぶよ,汉字是蚋,一种嗜血蚊蝇,据说严重得可能引起过敏性休克。
举例:同行的一个女孩因为穿着7分裤,回来第二天就上医院去了。       
7/16/2007

病小孩在日本——地震

    日本的地震出了名的,全世界每年发生的里氏6级以上地震,日本占了五分之一。前几天问先来日本的同事,频率如何,答一个月一次。当时甚惊,这日本莫非是女性国家!掰指一算,我来了两个星期不到,差不多快赶上了。
    没想到这么快!
    恰逢今天是“海の日”在家休息(这种节日也放假,国内中秋节都不放。)。一直贪睡来着。早上开始做梦,一伙人打篮球。打得激烈处,起了争执,差不多该动拳头那种。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小子使足了劲儿一拳袭来,我本能地把头一偏,心下暗想,幸亏我拼命地护住了脸,我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全。然后不知怎么地就天旋地转起来。努力睁开眼,就看见房子在晃荡,床也变成了婴儿床,前后颠簸着哄我再入睡。窗外似乎一群乌鸦受了惊吓,“呼”地一声齐齐飞起,噶噶地发出被门夹到的声音。
    我也不知是梦是醒,只当自己是受了那小子一拳,现在后遗症发作呢。过不一会儿,摇晃停止了,看看表,快11点,要过了那吃饭的时间,忙起床洗漱直奔食堂。食堂的大屏幕电视上正直播新闻,日本西北部新潟地区发生强烈地震,导致部分房屋倒塌,2人死亡、200余受伤。看看地图,离我这儿不远嘛。才知道刚才那确是地震来的。
    当下倒也没后怕,还觉得有点意思。从小到大没这么真切地感受过地震,一直引为憾事,没想到今天遂了愿。
   
后话:
    日本处在地震频发地带,因此防震体系做得很好。无论是建筑的抗震性,自卫队的反应速度,地震预测和评价,还是国民的普及和演练方面都很到位。6.8级的地震只死了两个人(目前),着实让人惊讶的。而且国民对地震也丝毫不会恐慌,该干嘛还干嘛。据说他们怕的是地震带来的火灾,估计房屋多是易燃材料制成的。
    这两天台风紧接地震,据说还有地震引发的海啸,日本够忙一阵的了。唉,谁让它处在这种多灾害地区?就像英国著名诗人雪莱说的:这一次的结束了,下一次的还会远么?
7/8/2007

病小孩在日本——绿

2007年7月8日
多云,27度
 
    2007年就没有更新过blog,再一次更新,已经是在异国他乡了。
    来到日本一个星期,看到听到接收到的信息比以前多得多。满眼都是陌生,日语也蹩脚得很,到现在基本上算知道该怎么生活和工作。要在这里呆一年呢,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段时间。想把这里的东西都记录下来。充分考虑到今后的整理和看客选择的方便,打算用专题的形式(我什么时候这么形式化了。。)。
    第一个印象,绿。
    为什么这是第一个印象,因为它的确是。7月1号的飞机从上海起飞2个多小时后,渐渐地降到云层以下,然后眼前出现的就是这个颜色。
    日本的绿化程度确实很高。俯视时,那些不算高的山和间或的平地都覆盖着大片大片的绿色,有被分割得很整齐的田野,种的也似乎是清一色的水稻,一条小河穿梭在其间,倒成了一种色觉上的点缀。在这些中间夹杂的,是一幢幢尖顶的小房子,犹抱琵琶半遮面。一直快到东京时,才看到面积比较大的建筑群。
    东京据说有很多摩天大厦。但是,在香港、上海这些城市纷纷以建筑世界高楼为地标,为经济发达的象征的今天,日本却在寻求一种新的建筑理念,那就是一个字“隐”,力求把建筑物和周围的自然环境融合起来,使建筑物像本来就生长在那里的一部分。艺术从来不是高大全。
    我住在东京西北去百十里,一个叫崎玉县峡山市的地方,上班的地方在号称小江户的川越。这里的田耕面积比较多,嗯,换句话说,就是乡下,上班的路上我要穿过一大片的田野。但是日本的城乡之间差距并不像国内那么明显,这里还是各种设施齐全,生活方便的。街道不宽,每户人家住在一栋独立的两、三层房子里,都种植了大量的花草树木。有的人家还在屋子下堆砌了大块的山石,门也另辟蹊径,要从一条蜿蜒的小路拾级而上,方能拜见,一副隐居的模样。路上人很少,经常看到乌鸦从头顶一掠而过,停在树枝上嘎嘎地叫。乌鸦在日本是一种吉祥的鸟,在这里它们有着与中国的同胞们截然相反的名声。下过雨后走在小路上,空气清新,恬淡宁静,甚至可以听到各种植物呼吸吐纳的声音,心情非常愉快。我想很多人一生要追求的,也不过是这样一种生活。

    不过拥有这样一栋房子,也是很不容易的,日本的土地非常贵,这个以后再说。夏天日本的气温和上海差不多,但是丝毫没有那种闷热粘稠的感觉。有一点比较奇怪,虽然这里植物非常多,可是却很少有蚊子,我来这里就没被咬过。据说是跟日本的污水净化有关系,还有一个可能的原因,这里的蜘蛛很多。下过雨后,到处是挂着水滴的蛛网,在阳光下晶莹透亮,像是一串串小玻璃珠。
    搞得我也很想去买几盆植物放在宿舍里,浇浇水剪剪枝,要是能结个桔子桃子什么的,就更好了,因为这里的水果很贵,哈哈。
    相机没带,等有空去买一个。
12/19/2006

听妈妈的话,赌神变你爸

    听港台流行歌一般不怎么注意歌词,特别周杰伦的,“小僵尸蹲,又小僵尸蹲”这种歌词也想得出来,小弟好生佩服。一开始他的新专辑《还是粥》出来的时候,一直对《听妈妈的话》里那句“对了我会遇到周润发,所以你可以跟同学炫耀赌神未来是你爸爸”感到费解,这小子唱得啥乱七八糟的啊。
    直到今早起床刷牙的时候,才突然明白,这小子原来说的是《黄金甲》啊!
    到公司把歌词翻出来一看,顿时明白,原来第二段歌词小Jay同学是以当前的身份对过去的小时候的小Jay说的话。这么一看接下来的就明白了,小Jay初恋时候在操场上牵过女孩子的手,开始喜欢唱歌是因为学友的《吻别》。
    至于为什么我会在刷牙的时候突然想起,现在已不可考了。兴许是早晨起来灵感比较好吧。嗯,明天早点起来思考一下人类的未来。
12/4/2006

我还可以容忍

·废话·
可惜得很,赵丽华事件以来,一直想看看我所知的诗人们如何评价——居然没有,有的也是随便两句。诗人们也开始生活了,我这么想。只好自己来废话两句。
 
·恶搞·
如果要给这个时代加上一个标签,我愿意用“恶搞”。
恶搞这事不好说,就好像宿舍里一群男生围着看完A片以后,咽一咽口水说真tm没意思,一哄而散。
专业点说,恶搞是社会意识形态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真正的专业就是,你以为说了很多,其实它什么都没说。)
以网络为掩体的道德、责任感大面积弱化,以及精神快速消费造成的大众文化感受割裂、片面、歪曲。人们更愿意通过关键字、title或短小影像来认识事物,更愿意标签化、格式化,以至用简单模仿和拼贴来表达对传统文化的反抗和不屑。
 
·诗歌·
我一直认为,诗歌可以解读,但不需要解释。
情侣共同生活的原则是理解、接受,而不是解释、改变对方。
诗歌same。诗歌的魅力在于先验、语言、共鸣。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阅读有刺激性的语言使自己产生快感。(也许与年少时偷看黄色小报有异曲同工之处。)
诗歌并非飘离于生活之上,而是让你看生活摔在地上的样子(即使是通过某种你看不到的方式);
诗歌也不是告诉你一个故事,它或许仅仅是一次抽搐,一点小碎波,一念梦呓式的反射,而你却觉得它应该为所有人的痔疮而痛苦。
有些网友说赵丽华这样也算诗人,那我也可以成为诗人。
我举三手表示赞同。诗人又不需要户口或会员证,小姐都可以诗,兴许诗得比诗人还好。
不过,成为一名好的诗人,很遗憾,非要有点灵性才成。
 
·赵丽华·
终于说到赵丽华。我并非挺赵,也不能说她的诗是好还是坏(好坏本来就没有意义),但我想,就算没有赵丽华,现代诗歌也始终会面临这一天:来自从不接触了解过诗歌的大众的质疑、谩骂。这让人多少有些哑口,类似于软件项目经理在向客户说明为什么我们用C而不用java。
读了几首被网友们嘲笑得最厉害的诗(这些诗或许在一定程度上是不成熟的),感受到的最大的两点:
孤独和女人的黑色幽默

------------------------
一个人来到田纳西
毫无疑问
我做的馅饼
是全天下
最好吃的
------------------------
自呓,撒娇,女人与自己的对话,一个人的王,对陌生先天性的排斥,故意的轻松,和下面深深的局促和孤独。
毫无疑问
赵丽华的这首诗
不是简单的分行
就能概括的
可惜很少人能真正感悟一下,尽管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它写到名字里面了。(《我爱你的寂寞如同你爱我的孤独》)
 
------------------------------
傻瓜灯——我坚决不能容忍
 
我坚决不能容忍
那些
在公共场所
的卫生间
大便后
不冲刷
便池
的人
------------------------------
我不能容忍,可又无可奈何,这很像赵丽华的处境,好像现代诗歌的处境。
渐渐减少的字,像一把楼梯,正向的弱化和反向的抵抗。让我想起了朱朱的《楼梯上》,不过,这首诗的各个隐喻,却要更加明显。
 
 
口语化的方向固然只是一个选择。而真正触动人心的东西,是那些还原到最真实的感觉,最贴近皮肤的张力,最简单的语言本身,最宽阔的想象力空间的东西。
那么,废话和恶搞,我都是可以欣然容忍的。
10/24/2006

以及人之小

延续着上一个标题,就写出来了。
想说的是《宝贝计划》,一部很轻松的商业电影。
成龙渐露老态,但票房号召力仍然。
古天乐,演了这么多垃圾片,在这部上面的喜剧表演,算是对自己酸胀的脸部肌肉的一种回报。
谢霆锋和吴彦祖的惊艳登场是本片亮点,不过个人感觉最后那句恶搞断背山有一点做作。
阿萨确实比阿娇有灵气,虽然长得没后者好看。
高圆圆——是高圆圆吧?你看,我都忘了是谁。
陈宝国姜还是老的辣,光看他长得,就很有霸气。
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上面的这些都只是配角,上面的这些全部加起来,都抵不过“宝贝”,那个大眼睛的小婴儿,实在是太可爱了!
真的,太可爱了——碰到这种情况,一般就不用多说了,反正说多了,也没这两个字准确。
 
公理1:凡是小的东西,都是可爱的。
当然,这里要排除那些你怎么联想也不能跟可爱联系在一起的东西,比如:小苍蝇、小气鬼、小肚鸡肠、小样儿的。。。。
 
公理2:凡是可爱的东西,都是人们喜欢的。
非正常人类不在考虑范围内。
 
综上推出:我喜欢这部电影。
一部让人放松、让人发笑、还有个让人喜欢的卖点的电影,不是一部好的商业片吗?《夜宴》只具备了第二点,so。。。
 
不过,人家说小时候长得漂亮的小孩儿,长大就变丑了。
怪不得SHE拼命地唱“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我就变丑小鸭。”,特别是ella,唱得尤其虔诚。
 
有人挑衅般地说接着写,我就再写两句。
成龙的这三部作品(估计有人私下称之为三部曲)《新警察故事》《神话》《宝贝计划》,风格迥异,且不说好坏,但都透露出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
《新》透露的是父母对待子女的问题;
《神》透露的是成龙的爱情观;
《宝》透露的是子女对待父母的问题。
这三部曲合在一起透露的是成龙老了的问题。
老了不一定不好,老套也不一定要诟病,毕竟人家没有叫嚣着要转型。
10/9/2006

老吾老

“喂?”
“婆婆,是我。我是舟舟。”
“舟舟啊!”
“嗯,婆婆您身体还好吗?”
“好,好,我好的。”
“婆婆,今天中秋节,舅舅他们都在吧?你们饭吃了吗?”
“只有我一个人。。。他们前几天来过,可能就不来了吧。”
“。。。婆婆,平时我也没打电话给您,您好好保重身体啊!”
“我好的,好的。舟舟,你一个人在外要注意身体。”
“好的,婆婆,我知道,您不用担心!”
“要多喝牛奶,早晚冷加件衣服。”
“好的好的,婆婆。你还锻炼身体吗?”
“你妈经常告诉我你的消息,不要挂念。”
“婆婆。。。您要保重身体!”
“你忙着,我不打扰你了啊。”
“婆婆,我不忙,陪您聊会儿。。。。。”
 
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断线的声音。
外婆听力衰退,即使我用近乎喊的声音,她还是有些答非所问了。
我明白她不想让我听出来。
外婆半生富贵,老来颓唐,儿孙添福不及添麻烦。外公瘫痪多年,终于去年离世。留她一人夜夜孤灯独枕。可外婆又是那么得坚强,眼神里容不得一丝软弱。我不知道,月圆之夜,她会有怎样的怀想。
而我知道,即使下笔千言,面对外婆的时候,我还是吐不出半句。
9/21/2006

一边吃晚饭,一边看夜宴

    昨晚看《夜宴》是个意外,国泰星期三半价,我们饭都没来得及吃,买了麦当劳就进去了。
    老实说,冯小刚,还是去干拍喜剧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笑场是often的,感动是nothing的。想转型,又想接国际的鬼,目的不单纯,行为就显得做作。
    演员的演技还可以,特别要表扬的是章同学,人物塑造的很守规矩了。可是剧情、台词、剪辑就有点too simple,尤其要批评的是台词,僵硬、书面、做作,比如“我本将心照明月”这种台词放到天下无贼里就很有喜剧效果,遗憾的是,在夜宴里还是有喜剧效果。不能怪观众,鸡皮疙瘩还是非主观的生理反应。
    说他simple,不是说场面,而是内涵。不是有一个深刻的主题就能表现得深刻,艺术的价值就在于让人们去感同身受,去领悟,去获得每个人独有的主观体验。而不是,我告诉你,这叫欲望,这叫爱情,如果你实在不懂的话,你可以去查字典。
    而夜宴,用MC hotdog的话来说就是:你把观众当白痴啊!
    以上尖刻了点,客观的说比《无极》要好一些(无极,我都不肖说你),但我就觉得,在你擅长的领域能获得别人的认可,能够创造出价值来,这就足够了,每个人做自己能力所及的事,这个世界就会和谐发展,非要转什么型,你不当山贼,难道想考状元啊?
    还有一部《满城尽带黄金甲》,三位大导就真的圆满了。也罢,现代社会新陈代谢快,总有鲜草冒出来让人踩的。
    晚饭和夜宴,都不怎么样。
8/28/2006

陶喆的伤逝太美丽

    陶喆是不多的几位我所欣赏的华语歌手之一,也是教会我“双喜临门”原来像“哲”学一样可望不可及的人。可是这次他出新专辑很长一段时间后我才从朋友口中得知,不知是DT老了低调了还是我老了迟钝了。
    初听了一遍,有点失望,竟没能对一首歌留下印象。恰好刚看过leehom的演唱会,盖世英雄确实是大气磅礴,反看DT,有一种英雄迟暮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忘不了”,反复听了几遍,好像明白了一些道道。DT前面的几张专辑,有对社会充满愤怒的brit&Top《黑色柳丁》,有讽刺调侃的《Sula与Lampa的寓言》,有轻松嘻哈《小镇姑娘》,也有宗教、反战,摇滚和对京剧的致敬,风格可谓千变万化。然而这张,几乎全是“似曾相识”的陶式情歌,浅吟低唱的R&B,甚至还有几首轻松优美的广告歌。
    呵呵,一个三十岁男人的生命感悟。愤青不愤了,学会站在高处观察世界,不再靠华丽眩目来吸引眼球,只想静静坐着哼哼歌,抚弄一下最爱的吉他,弹几个简单的合旋就够了。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不爱”沉湎在“自导自演的悲剧”,也不在分手时故作潇洒地“祝你幸福”,但他仍旧“追”求着心中的“olia”,也许适当的时候他会平静地微笑着说:“今天你要嫁给我”
    “不在乎有没有人能了解”,“那一瞬间”只要感动自己就可以了。
     So。。。在到处超男超女抄袭的时代里,有这么一张安静的专辑,我们还要苛求什么呢?just walk on~~~
8/18/2006

活动推进

    是不是常常碰到下面的情况:你在organization内组织一个活动,或者推进一项新举措,或者仅仅提倡一种新技术和方法,无论是不是上司吩咐的,总是遭到反对和埋怨,人们总是觉得还是以前的方法简单且高效,进而消极执行甚至积极抵制。
    你可能开始动摇,是不是我真的做的不好?
    别傻了,就算你的计划真的是shit,那也不是主要原因。试想:人们既然都不赞同,怎么可能做的好呢?
    人天生有一种抗拒改变的心理,他们安于自己的习惯而对未知的东西感到恐惧。他们有各种各样名正言顺的理由:这会增添项目风险,这会加大培训投入。。。而实际上,这也确实可能加大人员的工作量,并且可能使某些混在组里的人失去保护伞。
    然而一个一成不变的组织是没有生命力的。
    可是怎么样来推进你的活动呢?活动对现有工作的改善证明固然是最重要的方面(也是根本),但推进的保证却应该是这样的关键:授权。
    是的,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你需要有一个权威的地位,在碰到障碍时借助行政的手段过关。
    可惜,这就是一个悖论:大多数情况下,你需要人人都听你的,但是你说的话人人都可以不听。
8/13/2006

力宏演唱会独家报道

    刚刚从王力宏的演唱会上回来。可怜的小刁不知吃了什么要命的东西,上吐下泻,胃痛得紧。演唱会几乎没看,撑到家,洗洗睡了。闷热粘滑的空气,像很多装腔作势的事物一样,弄得人胃部极不舒服。
    很讨厌这样的气候,潮热的夏天和湿冷的冬天。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怀念家乡那些凉快干爽的日子,骑辆单车从坡上冲下来,风从你的腋下和脚踝掠过,如果胆子大点,还可以放开双手,闭上眼睛,那你就是在麦田里疯跑的霍尔顿。而这里,比夏天和冬天更糟的是只有夏天和冬天。
    坐在体育场破旧掉色的位子上,周围密密麻麻的宏粉像是在酝酿一场暴动,高涨的热情让我的牛仔裤都吓出汗来,我很想对王力宏说:你就不能选一个相对有风可以“拉”的时间?
    突然关闭的灯光是一个导火索,全场观众腾地站起来,齐刷刷地“噢...!”,美国海军陆战队都没这么整齐过。我正在专心地调试望远镜,这一惊,好似那平地起雷,呆了三五秒。就这当儿小宏突然窜出来了,高喊“我说盖世你说英雄”。然后他就真的说了个“盖世”,我们也真的说了个“英雄”,我后面一胖姑娘喊得特别起劲,好像在家练过口型和音调,字吐得特标准。我想,这才叫专业,不觉汗颜。
    leehom是我很喜欢的一个歌手,我对HipHop和R&B怀有特别的热情,比古典时尚,又比rock精巧,可以很随意和懒散,可以很旋目和技巧。特别leehom能把它揉到中国传统器乐和演唱方式当中来,实在是一个有想法的好青年。我强调这些,是想说我对他的长相不是很偏好,当然帅更好,但即使如陶喆,还是能让我感到愉悦甚至超过好青年。
    胖姑娘肯定不这么想,要是我此时举一块写着“我似乎更爱陶喆”的标语,她肯定第一个出脚。本来有传言吉吉是嘉宾的,不过后来我的理智否定了这个八卦,试想要是微软发布一个搜索引擎,会请骨骼当嘉宾吗?当然这些都是公司行为,与leehom关系不大,这回的嘉宾是柯有伦,leehom公司的新人,以前在我猜上见过。这个小伙子略带rock的风格和他的长相气质很般配不表。
    小刁难受得不行,到外面去了。leehom在充分展示了他的吉他、鼓才能之后,正在优雅地抚弄钢琴。很好听的《流泪手心》,大家伙普遍觉得这歌儿应该坐下来听,除了一部分似乎忘记自己还买了个座的聚精会神的音乐爱好者。在艰难地重温了春运列车跑厕所之后,我在楼梯上找到了小刁。我想带她回家。
    回去拿包时,得知最后五首歌。leehom在安排之下违心地说到这是今晚结尾。然后展示了二胡才能。《在那遥远的地方》,味道十足,只是不知道那位本家洛宾老先生接不接受。然后好像是花田错,现场气氛达到了“沸腾”(在中共中央关于进化网络文明用语的号召下,尽量避免使用敏感字眼)。我被感染了,挥舞着荧光棒大声跟着唱。感觉很好,内心深处有些东西涌上来,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在适当的时候释放自己,所谓该high得high。正high到汗流满面,头顶一高速飞行的物件嗖一声划破空气,正中最前面观众的后脑勺。接着更多的五颜六色的棍子袭来,我想难道流星雨提前了?还是色咪咪的。后来反应过来是楼上某些好心人,怕最后阿姨打扫体育场时范围太大,主动把手中的荧光棒集中到前面来。我就琢磨原来肯买张票来看演唱会的都是些受过良好教育的市民,不仅思想上懂得为他人着想,投掷的技巧上也很有研究。不过那些被以当头棒喝方式提醒的朋友就不应该了,怎么又把棒子给扔回去了呢?害得好市民们还要再扔一次。
    不粉份子们识相地退场了,我赶在真的是最后一首《唯一》之前出来,避免了被淹没在群众的汪洋大海退潮之中。后面的歌声渐行渐远,leehom,祝你好运!
    出租车不靠抢是不行的,这个时候就应该收起好公民谦让的传统美德,转而发扬积极主动的革命进取精神。这就是与时俱进,坚决实行以发展的眼光看问题的马克思主义。我打破了“的”只能在路边打的传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劫下来了一辆路中间等红灯的擦头,携小刁哼着leehom资本主义的小调调回家了。
    找个时间k歌去。
 
    贴两张相片,光线暗又离得远,不是很清楚。
8/11/2006

一个荷尔蒙旺盛的夏天

    世界各地的新闻蓬勃涌现。有炸鸡的,有讨扁的,有幸福的,有分身的,也有勇于探索超越地球,准备拿个筒筒看天的。
    当然,与我关系最大的,是站在闹市都可以感受到的海风。据说浙江一个小岛的居民由于害怕吹多了得关节炎,已经全部搬迁了。
    那是,自然界五十年一次的高潮,普通人哪承受得了啊!
8/8/2006

今天我想讨论一棵树

    今天我想讨论一棵树。
    这棵树可能存在了很长时间,也可能刚长出来,正逐步成为一棵树。当然,这棵树也不是一棵,是我周围繁富的枝叶,和欣欣向荣的表情。
    但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棵树。虽然样子不同,来源不定,但每个早晨来临,他们一样地开合,一样地呼吸,尽管昨晚可能睡得很香,梦里可能长了翅膀。
    这棵树有美好的风景,春天花开,夏日蝉鸣。它要是更努力点,就有可能接收更丰富的日照,看到更远处,海甜甜的唇,和唇举起的城。在城里,要是眼睛好一点,它还能看到自己。
    我就看见自己。和一种懊恼的情绪。
    我曾等待过一潭平静的湖水,和那些有尖角的房子。我刺破它们,天气也不曾变冷。秋天的空气日益稀薄,那些紧紧扣住线的另一端的手指,我也不大想放开。
    而之所以懊恼,是因为我刚刚具备了树的素质,就发现了人的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