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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小孩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孩子,和几只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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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2009 以孤独的名义(斯普特尼克恋人) 什么叫做孤独?他人即地狱般的终极性孤独?还是马贡多镇的群体性孤独?唐伯虎大声吟唱的"疯癫"式孤独?还是马克思低头看到自己金刚骨骼的呐喊式孤独?或者,孤独仅仅是晚秋在对余则成的绝望等待中缓缓吞下的几片药丸? 堇是一扇门.透过这扇门,敏紧闭多年的话语之锁得以重新开启,"我"得以在和其他身体欢娱时精神世界有所寄托.堇的天真,敏感,特立独行的气质,使这个世界有另外一个样子.使得这一侧的人与人的关系能够在一种小心翼翼的平衡中维持.但是,"为什么人们都必须孤独到如此地步呢?" 于是堇失踪了,这种小小的平衡没有能够持续下去.然而正如"我"在希腊小岛上那个夜晚听到的悠扬歌声一样,堇的失踪真的是失踪吗?真的是一种切切实实的存在物悄无声息凭空消失吗?甚至于堇本身的存在,敏在摩天轮上看到的一幕,"我"在凌晨三点接到的电话,莫非不是某种孤独产生的异化物在现实世界中的投影?就连是否是现实世界也分不清楚,我们的认识以及存在遭到怀疑,我们所经历的一切,爱恨也好,纠缠也罢,不过是我们"认为"的样子. 我们无法找到通往彼侧的通道,甚至于有没有彼侧也不得而知. 堇回来了吗?谜一般消失的堇,带着所有的答案,带着所有使感情,事物成为它应该的样子的力量,历经艰苦回来了吗?我相信没有,村上留给人们的不是希望,更不是答案,而是一种选择或被选择的可能. 正因为这样我们才孤独.孤独并非浩瀚夜空中循迹而行的金属块的偶然相遇、失之交臂,它们太规整.孤独是我们无时无刻不变化,交叠,冲突着的自由意志的"非"的部分,以及这些部分在黑亮黑亮的眸子中投射出的奇形怪状的巨大阴影. catch up,or be ketchup(pulp fiction)看完低俗小说,觉得应该写点什么,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一种嘲讽。 1.《解构》《救赎》:标准的官方说法 2.暗示 5.还有 邪恶的敌人以他们的暴虐和专制让正义的人们感到四面楚歌。 6.总结 7.don't fucking pulp me, Quentin。 8.标题:赶上,不然就变番茄酱。 死并不是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入殓师影评)1.生与死
村上在小说里反复表达的标题中的观点,也通过火葬员大叔的嘴传达出来. 其实在所有文化中,一直都在做着突破[死是完结]这样一种物理概念的努力.无论是西方的灵魂还是中方的轮回,都在试图把生死这两种状态过程化,并最终做一个生-死-生的回归.死非终点,而是一种对生的总结,一种对生的静默的回答,并最终在对这种回答的传承中永久地"生"下去. 影片的难得之处在于如此平静地表达这一为人熟知的观点. 并不单纯局限于这一观点. 死对生的影响其实是影片最终想表达的东西.无论是死者家属在观看了入殓过程后解开的心结,还是小林从对自己工作态度的转变最终完成了对父亲的宽容与理解,都是基于对死亡的重新解读后获得的新的生活体验.感觉这是日本文化里比较强调的东西.所谓死的审美,以及对这种审美的反馈和学习. 这一学习的过程,并不总是顺利和富有诗意的.小林在第一次接触了逝者之后,不仅从身体上表示反感和排斥(呕吐),精神上也似乎丧失了对作为生活象征的家庭晚餐的融融暖意,以致于他需要迫不及待地用粗鲁的方式抚摸和占有妻子的身体来找回生人的热情.在承担了自我和他人的双重精神煎熬后,小林在旷野上激扬地拉着大提琴,不仅是对影片节奏的一种舒解,也是一种自我价值回归的体现. 2.理解 在传统文化观念中,我们对于死有着敬畏和厌恶的复杂感情.影片也不畏流俗地用大量笔墨叙述了众人对入殓师,其实是对死亡的理解. 最为明显的是两段,一次是小林他们迟到,主人对他们鄙夷的态度,最终转变为一包食物的温暖,另一次就是妻子的离开和归来.当然也是这两段,个人感觉有些生硬和做作.(导演似乎总爱用食物来象征生命,另外,妻子的归来过于突兀,毫无交待) 相反,在对异装癖(或者变性人)孩子的态度上,父母的表现是一个很巧妙的细节.虽然不得不代替孩子选择了最终的性别,但也没有束缚于传统道德观念,充分体现了对死者价值观的尊重,也象征了自由意识的一次超越. 理解这一主题在生与死的主题之上,更为主观地体现了社会人不仅对于他人,也对于自我的认识过程.死是每个人必须面对但又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只有在很好地表达了对于死者的"美"的追求后,才能真正审视自身生活的"美",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理解. 3.艺术 大提琴和入殓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一种艺术.小林在大提琴上的失意,最终成就了入殓师的成功,而这种成功,最终又通过大提琴低沉的弦音得以升华.艺术对艺术的互文,艺术对艺术的超越. 4.我喜欢广末凉子 一个人(ひとり日和) 穿过地下通道,拾级而上,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到固定的上车点.对面着白色丝质连衣裙的妇女轻缓而不无利落地吃着面包,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电子时刻表.每隔一分钟跳动一下的黄色数字此刻把整个峡山车站变成了一个大定时炸弹,时间一到,像听命于某个神秘组织的电车便呼啦啦地带走一批人,留下一些不明真相的还在翘首以盼.八月睡不醒的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照例有一个不满的乘客站起来拉上窗帘,然后再重又恢复之前的姿势,一丝马虎不得.我在一天开始之前闭上眼睛. 看到这本绿皮的小册子时,已是两年后.<ひとり日和>,音调上重复反叠的书名念起来倒好像能乐中的唱词.很适合现在阅读的书吧,我坐在马桶上缓缓翻开第一页,知寿刚来到吟子家的时候,那些黄色数字便在我眼前跳动.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但就是停不下来.小臭蹲在我的面前,两只黑黝黝的眼睛像是看着我,又像是看着什么别的存在物.我估摸着她要跳到我的膝盖上来,于是把书稍稍抬起一些,静静地等待.但终究没有跳,她只是慢慢转身走开了,过了一会儿,在某个角落里"喵"地叫了一声. 小臭终有一天也会变成彻罗基的吧,她歪着的小脑袋里不知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样的考虑.我对于她来说,不像是一个良好的倾诉对象,甚至对于提供了食物和家庭这一点,也不尽然怀着感恩戴德的心念,到底吃什么,玩什么,对什么东西抱有什么样的看法,终归还是需要自己决定的.甚至有时候觉得,倒不如一走了之的好.不过一是出不去,二是习惯了,纵使那种能够在哪里做一番大事的想法一瞬间让她兴奋不已,到头来模仿窗外偶尔停留的小鸟咯咯地叫几声仍然是每天乐此不疲的娱乐项目之一.不过不管她愿不愿意,如若不告诉我,便不会把她的相片挂在某块墙壁上接受灰尘的洗礼. "在活到了这个岁数的人面前,恍惚觉得对方不会再继续老化,只有自己朝着前方的苍老飞速地坠落下去。"知寿,一个小姑娘又怎么会"知寿"呢?唯有感到时间像一班电车,呼啦啦地来,为你停留的只此一班,不上还等什么? 7/22/2008 突然不想做什么 在看湖南卫视的“奥运向前冲”,那哥们落水的样子像一个婴儿,然后我就哈哈大笑,仿佛与他相识一般。按下poweroff的时候还没有停,这当儿要被人看到,没准儿觉得我有病。
再然后安静了一两分钟,只有风扇发出嗡嗡的声音,刚才没觉得,现在仿佛入睡前的蚊蝇。这世界上所有扇翅膀的声音都一样。其实并不是他们的本意,是被鼓动的空气发出的愤怒的低吼。我很仔细地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无形的空气相互摩擦能产生声音呢?我下意识地拿手在肚子上反复揉搓,果然就沙沙的响。这么沉思了一会儿,我想,靠,我的肚子能和空气比吗?它这么显而易见地就堆在眼皮下面。 所以我就站起来,拿了一把伞到阳台上。海鸥不喜欢上海,她呼哧着就过去了,只在上海留下了几个屁。那要是在昆明,海鸥简直就在你头上掠过,不是一只,是一群,你甚至可以听见他们贪婪地咀嚼面包屑时还不忘相互咒骂的声音。这种时候我都想打一把伞,这样总是安全一些。况且,这么热的天,居然下雨了,外面的人都忙着往家里赶,或者忙着往外面赶。水在我的伞上欢快地跳动着,又把自己撕碎扔向四面八方。 我又觉得无聊了,为什么要站在空调下面被水滴。上午出去的时候,天还没有黑。有穿着热裤的姑娘在前面一扭一扭。我当时就考虑今天做点什么。计划得很好,以至于计划还不用成形时就淹没在张震岳慵懒的喉音中。我现在和当时一样地思考,历史总是有惊人的相似。古人也不见得有多么的牛B,为什么他们就不会感到无聊呢? 这个时候是不是有根烟会比较好?但是我没有可以支撑双手的地方。我想古人是不会感到无聊的,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事做。 回到屋里,我的计划应该已经成形了,快吧?先从一盘游戏开始。但是玩什么游戏好呢? 5/21/2008 答案——为汶川的孩子而作如同所有好奇的芽尖,孩子 然而你并不清楚,你还想 露水还来不及干,大地 孩子,月光消失之前,你该感到疲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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